托Dan的福不用坐公車去Prime Outlet........終於替爸買了風衣,圓滿了我Orz||||||||
Dan的車上有很喜感的無尾龜.....一上去就被吸引住了[萌點很怪的人]
於是和Sun的對話是:
我:咦!你車上有海龜
Sun:是海豚
我:是海龜啊[很不解]
Sun:海豚!!
Dan:= =||||你們看的是不一樣的東西好嗎?!?!

看幾遍都覺得很喜感/////[真的樂了很久]
本家有一篇是說阿爾家的蛋糕看起來不像食物,於是這些蘋果也很觸目驚心.....
最右邊的叫"Monster Apple", naming sense和對食物的品味一樣驚悚.....

在一家廚具用品店發現的奇妙物---我拿在手裡很久心情好複雜......
包裝上的說明可蠢了真的.....
你們不會包餃子就不要硬包啊,蠢斃了好嗎[扶額]....

...............柯克蘭的家.................
............嗯我手滑拍下來的[明明就很故意]
...好吧可我真的是偶然發現的

回來后整個虛脫.頭疼欲裂,其酷修,而且我好像真的花粉癥了囧
906君的其餘收穫:
真想把人推下去試試[喂]

春暖花開[你可沒創意了]

霧很大....噗

以上.
最終沒有太多收穫.
Nini家的很多事,阿爾其實也觀望了很多,參與了很多. 到場的三位阿爾家人,都與當時的時代背景有過很多的互動,發言中雖然還是透露阿爾家的KY精神[我不知道怎么解釋],但還是中肯的----其實針對事件爆發的那短短兩天不到時間并沒有太多討論....
反而作為學生代表的那個Nini家人,說實話已經沒有印象了,看那部紀錄片的時候只覺得CL和WEKX很雷人......言談之中多次提及"西方國家(western countries)應該如何如何幫助(help)建立一個新耀家(a new C.h.i.n.a)"----並且以此作為結束語.當論及如何幫助,只能從他濃厚的京式美語里聽到一遍遍重複著"focus on the growing civil society"---所謂的Harvard PhD貌似也應該去一下writing center??
原本很想在結束之後問他civil society是指哪個群體....無奈最後那位阿爾家的演講人實在和在場的本地聽客聊得很歡,完全沒有開始Q&A的意思[KY力場全開].......
其實去的初衷只是想知道的更多些,換作在自己家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也猶豫過,因為害怕.可能是去年ZD那時留下的后遺癥....
記得和表表在msn上討論的熱血沸騰,把u管子的一段視頻翻譯給她,繼而貼到facebook上.....也是那個時候第一次作為耀家人那么痛苦的為耀流淚,那么頑固不化的站在耀這邊....之後我們就開啟了89年的這個話題.太冗長,太沉重,太酸楚,太痛苦.....哭過後重新振奮了,但也留下了很明顯的心理陰影.----05年去廣州前和媽通話時,她的句句叮囑,我只記住了一條,便是她能持交流學者的簽證留在阿爾家,就是因為那年的事件.----也許這是發生在我3歲那年的舉世矚目的事件給我的人生軌跡帶來的唯一卻也是決定性的改變吧Orz|||||
這個學期因為選了東亞史,繼而接觸了APH,越來越感受到自己對Nini的不了解.以及對這個世界其他成員的不了解.
和Yao在msn上通話時也說過,我覺得我們太失策了. Nini家有歷史,有文化,有無限可以讓我們去認知接觸繼而深入去掌握的東西,可我們這一代,我們之後的孩子們,卻被灌輸了"西方無限好"或是"經濟致富,科技最高"的概念.等自己發現這些,真的後悔莫及.而所謂的輿論和其引導的社會價值觀,在我看來已經有些失控扭曲了.
好吧我真的扯到北冰洋去了.....扯不回來了
關於這個panel已經沒有太多的想法,反倒想了解那些積累至事情發生的歷史. 說實話離開Nini家,反而讓自己的目光更好的放在了他身上,所謂當局者迷還是小別勝新婚[太太見過水管嗎]...
自己想要再回頭看看曾經沒有重視的那些東西,如果有機會的話.
然後學院祭是自己一直很憧憬的東西,自己的高中當年并沒有過像樣的學院祭...總之高中就是遺憾與美好回憶并存的東西呢......
一、生命在於折騰之「哥哥和我一起奔向光明吧」:
白鵝無論何時都那么ピカピカ,其實本家設定的女生絕對不輸給男生的可愛呢

二、地球學院文化祭之「今天的塞醬很憂鬱」
塞醬原來曾經被眉毛和F叔輪番殖民過呢,現在仍然屬於英.聯.邦---自己也是畫了才知道
捏他借鑒最愛的阿茲,話說阿茲真的有很多體育祭或是文化祭的捏他[本來就是校園漫畫么]
「ではでは、地球学院文化祭、開催!」

三、地球學院文化祭之「課餘愛好重點培養」
有CP哦!有工口哦[偽]!嘛反正是自己的地方隨便貼好了
然後,其實奧匈我也很喜歡www
然後,這真的算是我的突破啊.....
然後[要不要貼啊你]...果然自己看還是很害羞啊...[牛內飛奔]
那.......[削你了哦]

四、地球學院文化祭之「是肉丸子不是章魚丸子喲」
原來旦那家的國民美食是肉丸子,好可愛^_^

附上新那個浪的一段介紹<在瑞.典蹦跳的肉丸子>,我想看和肉丸子一起蹦跳的旦那[你够了]
"......说到瑞典人民最常吃的、最具有地方特色的食物,应该说是肉丸子。这种肉丸子,严格的说应该叫做肉球(那邊的長髮男,對,就是帶著白色奇怪生物的,你別過來!),而英文直译过来也确实是这样。瑞典的肉丸子实在是很有弹性,弄得我老是有一种很变态的幻想,觉得如果把它们扔在地上,这些圆滚滚的家伙就会如同橡皮弹球那样嘭的跳起来[神啊這段太GJ了]。.........如果有闲情自己制作,大多数的菜谱提供的方子是加入炸透的洋葱末和泡过的面包屑,某些地区也会用到磨碎的大米来代替。我是绝没有这样的耐心和本事去挤丸子玩儿的(旦那果然是有耐心的人么),还是把现成的往微波炉里一塞了事——况且味道还不错呢。......"
更新完畢~
只能说中岛爱还是敌不过Maaya的气质和干净声线
同样的一首歌Maaya的声音加钢琴的编曲
就变得很动人
常常开着网志听BGM不停循环,继而陷入一种苍白又柔软的感伤[不是蓝色么喂]
然后是算不上翻译的翻译——
歌词给我的感觉是“薄い囁き”[何],底气不足的悲伤和告白
并且我倾向于青色而不是蓝色呢....
《蒼のエーテル》
私の名前を ひとつあげる
许你一遍我的名字
大切にしていたの?
你是否小心翼翼收起?
あなたの言葉を ひとつください
交给我一句你的言语
サヨナラじゃなくて
可别是那句“再见”
光は粒 そして波
光如同粉末 也像水纹
あなたは鸟 そして宇宙
你是飞鸟 又是星际
ずっと侧にいた
形影不离
微笑めば繋がった
一个莞尔便依附于你
すべてがひとつに调和してたあの日
万物幻化成唯一的那一天
ずっと侧にいたかった どんなに声に託しても あなたまで届かない
无论如何呼唤着想要形影不离、我的声音都触不到你
苍い 苍い 苍い旅路
那青色的 青色的 青色的旅途
攻撃でもない 防御でもない
并非攻击 也非防卫
真ん中の気持ち
夹杂在中间的情绪
煌きと绝望の间の
在璀璨与绝望之间
真ん中の気持ち
不上不下的心情
未来は羽根 そして铅
未来是羽翼 也是铅块
私は水 そして炎
我化作水 又成为火
ずっと侧にいた
形影不离
爱よりも近かった
比爱更亲密
すべてがひとつに暖かだった日
万物熔化成唯一的那天
ずっと侧にいたかった
曾想永远形影不离
音楽も闻こえない
连音乐也充耳不闻
あなたから遠ざかる
却与你渐行渐远
苍い 苍い 苍い旅路
那青色的 青色的 青色的旅途
苍い 苍い 苍い旅路
青色的 青色的 青色的旅途
“这么好吃?”他怜爱地笑笑,轻声嗫喏道。
似乎被他的语调逗引,鹿竟然又向前一步,将头靠近他身上的甲胄,想去尝尝覆盖在胸前逆板上,还未完全干透凝结的暗红色液体。他一个激灵,身子向后猛地一倾,一手顺势覆在鹿的额头上,将它挡回。
“这可不是你能舔的。”
经他这么一挡,鹿本能地跳开了。下一秒便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头寻着嫩草的气味离去。
他叹了口气,毕竟只是畜生啊。
身后兀地响起草叶的悉嗦声,夹杂细枝被折断的声音。
一手抄起被解下放在身边的佩刀,身体同时闪电般地飞入不远处的低矮树丛,快得如同猎豹扑食一般。他屏息皱眉,眯着眼朝声音的来处窥去。
溪水的汩汩声稍稍干扰了他的听觉,但来者的对话仍能听得清楚。
“兄上,刚才有人来报,说港口负责接应的水军已经整顿完毕了。”
“……用不上的话自是最好。”
“……诚然。”
待看清了来人,隐藏在枝叶中的双目顿时如同满月般圆睁,瞳色流转出复杂的意味。
走在最前,被身后的男子称作兄上的那人又开口道,“……敦盛,不去陪着你父亲吗?”
前面二人停下脚步,让出身后的娇小身影。
被如此一问,敦盛先是沉吟不语,他默默走到溪水边,挑了一块未长苔的大石坐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腰间的小枝抽了出来,端详了良久,才答道:
“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下吧……”
三人中的另一人见他抚着手中横笛,神色颇显顾虑,“这里虽远离两军阵营,但昼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我不吹的,重衡哥哥……”敦盛回头宽慰道,嘴角还挂着浅笑。那春色般姣好的美颜无论如何都与身上血迹斑斑的大铠极不相称。“只是替它惋惜……以后,再没有经正兄上的琵琶与它合奏了。”
听到“经正”二字,重衡脸色骤变,嘴角僵硬着说不出话。
“……经正的仇我们自会替你报。”
——半晌,重衡似是被身边人的话语唤醒,这才附和道,“兄上所言极是。不仅是经正,所有葬身战场的平家男儿的屈辱,这一战当一并与他们清算。”
敦盛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这段话而露出丝毫兴奋,他微微摇了摇头,手中小枝被纤纤玉指攥得更紧。
“我只希望我佛慈悲,咱们平家子弟不要再有人丧命便好。”
这一句,换来长久的沉默。
“快了。明年此时的六波罗又会是一片欢闹熙攘,全府上下齐赏夜樱,共酌美酒。”重衡说着,眼中浮起温润的光晕,似憧憬,似自艾。
“像从前那样……”
“从前……哼。”重衡身旁的男子冷不防地打断了二人,冷峻的眉眼中藏不住的悲凉。
树丛中的人眉头纠结,垂下了眼帘,胸口的震动变得快而沉,他不禁悲从中来。
男子又道,“从前,若是早知会有今日……”
浓密的双睫随着突如其来的不安颤动了一下,他将呼吸又控制得更小声,薄红的鼻翼稍稍收紧了些,鼻梁显得更秀挺了。
“当时就应该除掉他……”男子从紧咬的齿缝中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便不再作声。
敦盛不言语,埋头摆弄手中横笛。
重衡苦笑了一下,“即便是料到了,我们这几个孩子又怎么下得了手。况且他与我们……”一句还未说完,他警觉到不远处的异样,是呼吸声。“何人在此?”
自己的叹息果然被对方察觉,他也无心再躲藏,腾地从枝丫间站起身。
一时间,八目相对。有警惕、有震惊、有迟疑、有收不住的好奇。
“敦盛,重衡……知盛。别来无恙。”
“牛……若。”如同是静夜里不请自来的一羽飞鸟,掠过水面的双翅扑散了倒影中的玉盘。三人心里尘封着回忆的容器,被这一声轻唤尽数击碎。
昔日形影不离的玩伴,如今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但四人此刻却好似石像一般,没有动弹。
先前的鹿儿不知何时又回到附近,四蹄踏过溪水,溅起刺耳的水声。忽然,它在水底的卵石间踩定,漆黑的双瞳被眼前的景象慑住一般,紧紧盯着这四个俊美宛若天人的男子。
牛若笑笑,“还是叫我源义经吧,从前的乳名早已经没人用了。”话音刚落,他抬起手来。
对面的三人警觉地弓起身,作出防守的姿态,却不料对方只将拇指与食指扶上嘴唇,无预警地吹了声口哨。
“你!”知盛首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摸到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林子里惊起一片飞鸟。不用仔细辨认,三人也听出那是一匹绝世良驹。
“不用惊慌,我只是叫大夫黑来接我而已。”义经的语气有些调侃,眼神却毫无恶意,“此处并非战场,我们也无须持械对峙。”
重衡朝知盛走近一步,轻轻拍上他的肩,“兄上……”
知盛这才松了手。
“义经,在这里而非战场和你重逢,着实出乎意料啊。”
“可不是……”源义经反手牵过大夫黑,手势熟练地捋着它油亮的鬃毛,“不过,能和儿时的好友先在这里见上一面,岂不更妥适些?”仿佛完全没将对方的杀气放在心里,他一个转身,背对三人轻巧地跨上马,同时藏起了脸上那不知是凄凉还是自嘲的表情。
“我休憩完毕,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养过今晚,咱们明晨见……”待双脚将马镫踩实,他忽地夹紧两腿,身下坐骑如同听到号令般一声嘶叫,扬起前蹄,朝来的方向掉转头去。
“那么三位、”再转过脸的时候,他已经收敛起柔和的表情。从前笑容如夏日骄阳般明亮照人的幼童,此刻双眸中霜色凝结、不可参透。朝三位旧友最后顿了顿首,他坚定地移开了目光。
“……保重。”
三人默默看着他一声呼喝,大夫黑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在夕阳下扬起一片碎草和泥土。
直到尘土落定,一切又归于宁静,知盛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敦盛。”
“是。”
“今晚能听你吹笛么?”
“……知盛哥哥。”
“我和重衡与你合奏。”
重衡笑了笑。
“当是最后给你兄长饯行。”
知盛转身往回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暧昧的微笑,
“等到了明日,就轮到我们替源氏的一干人等送行了。”
-Fin-
后话:
看了太多源平合战的东西,又看了些....呃哼,平安京之宋姬物语(我纯粹为历史考究啊混蛋).....
实在是被虐到不行.......只能脑补一下他们在战场外的
虽然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某些人在历史上其实根本不是美男[抽泣],但我脑中还是Koei的设定占了上风....
....................好吧我根本就没想接受这个事实= =
话说不了解平安时代的铠甲情况,只能避开这个部分了...Orz
平经正和敦盛都在一之谷战死了,除了敦盛的确擅长吹笛之外,经正就如同遥3里设定的那样是琵琶好手,可惜这一战之后.......[再抽泣]
而九郎的大夫黑(菊家人不论是马还是刀都有很奇怪的名字呢)据说在后来的屋岛之战被他送给了一个高僧,以换得他替自己的爱将,为自己挡下平教经一箭而牺牲的佐藤三郎继信,作最后的超渡仪式。——顺带一提马和人都是藤原秀衡送的。九郎如果没有秀衡可能命运又是另一种走向了——而如果没有泰衡.....唉T-T
不罗嗦了今天浪费的时间够多了。估计在我那篇论文写完前还会有怨念产物出现吧...
对应本家标题:■俺たち遭難し続けてるよね(我们遇难后还没完没了了哟[误])■
■貴方の後ろにいる(就在你身后)■
(勇洙家)让那个耀家人都落荒而逃的恐怖感。
■ストレンジャー ライクミー(Stranger Like Me)■
■どうでもいい话(可有可无的闲话)■
「为何中/华/街遍布全世界,
而且为何曾经也很繁盛的菊家街消失了呢」
在洛杉矶、上海和马尼拉等等各地都有菊家街。
现在所谓的菊家街差不多都是耀家和勇洙家的人居住。
作为移民飘洋过海的菊家街的菊家人很多都与当地人结婚,
菊家的血脉和文化就变得越来越单薄
因此菊家街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菊家人为了能比其他的民族更好地融入当地
貌似就没有长久的将菊家街维持下去
顺便说一句在亲分家,有叫“Japón”的,字意为“日/本”的血统,
他们的祖先好像是菊家人。
同样在全世界建立起中华街的华侨们
很多都在中华街地区成家
因为是非常封闭的社区环境
文化和风俗就长久地保留了下来
说起来纽约的中华街里
有的人虽然在纽约土生土长但却只会说粤语
顺便说一句,中华街除了在纽约、横滨、巴黎、罗马、米兰和伦敦这些大城市以外,
连阿/联/酋的迪拜,瑙/鲁/共/和/国和新/喀/里/多/尼/亚(以下省略)非/洲的马/达/加/斯/加、毛/里/求/斯都有。
如果算上小型的社区,貌似就连印度洋的小岛上都存在着。好厉害。
可是比邻的勇洙家却没有。(所谓的)中华街只是形同虚设。
真是不可思议。
还有,意呆利在吃的并不是饺子是烧卖呢。
管理自己的blog真是麻烦呢............
放课后回宿舍发现大家门上的name tag都被打乱了.........4/1号也不用那么大手笔吧.......
PS.标题是最擅长的放空表情
















